伍子洛【补档看顶置】

对不起,暂退

另类游戏

本卿々笑:

『另类游戏』




三(中)




“可他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啊!”杰克摆摆手。




“不可能!”




“这是真的。”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道,开玩笑,我每天都和他说话,那那那那……那人有六十岁,我才不信咧!




“可是……我小的时候,他就已经三十多了啊。”杰克认真回忆道:“他确实有一张让女人都羡慕嫉妒恨的天使脸庞,事实上我觉得过于美艳,导致很多男人都觊觎许久。”

我张大了嘴巴,虽然他们也看不见,只能看见我紫青的眼睑。




不可能……




我喃喃道。




“你是怎么认识这个约瑟夫美人的?”奈布有些好奇。




“他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准确来讲是我父亲认识他哥哥,先说一声,我那时候才十二岁。”




“啊?”奈布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奇怪。“我对你那时候的年龄不感兴趣!”




杰克在萨贝达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萨贝达先生好像对杰克十分不满……我实在搞不懂他们这复杂的关系,克拉克先生好像说过他们是恋人……然后?不懂。




“等,等,等一下!你说约瑟夫先生六十岁了……不可能!因为我和他说过话的,那个样貌不可能是六十岁!”




杰克就笑笑:“我是接待者,他的身份是由庄园主提供的……”




杰克然后没再说话,接待者的身份特殊,是庄园老前辈的象征,和庄园主有着密切联系。




“虽然那天我没有接到人……但是他是个六十岁的男人这并不假,当然这种永葆青春这种说法……我还是没听说过。”




“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我……”我有些一时不能接受,他每次都出现在晚上,对我身边发生的事情好像都有所知,而且似乎只有我一个人看见过他……




我的内心不断狂吼,虽然我和他只认识几天,但是他让人窒息的美貌和不凡的气宇深深的吸引了我,能看见他我就像是吃了伊甸园的禁果……




虽然知道这是错的但依旧无法改变我窃喜于这喜悦之中……




我……幻想了一个约瑟夫吗……




为什么……




因为那个棺材里的人吗……




为什么……




我胸口一阵绞痛,我差点又失去意识。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现在所有人在大厅里集合,我开始宣读新的游戏规则,希望大家准时到达!迟到者自有处理!”夜莺的声音从房间的某个角落里传出来。




这里有广播,每个房间都有一个小小的接收器,每次游戏通知都会提前,人选不定,而且目前为止我和伊莱一次都没有进入过游戏。




“那只大鸟到底瞎搞什么……卡尔,你还能走吧?我们走吧。”萨贝达先生说着,便给我让了一条道路。




“伊莱在你这里吧?我去接他吧。”奈布对医生说。




“哦!为了避免你被感染,然后我们形成一个恶性感染,伊莱由黄衣之主来照顾。”




“……额……什么?为什么?”




“哈斯塔不是人呐,他没有肺不会感染的,再说伊莱是他信徒吧,也该帮帮忙吧。”




“喂……我不是他的信徒。”克拉克先生从医生的房间的隔段走出来,他看上去有些愠怒,我还挺吃惊的,这个和善的男人居然会生气。




“总之黄衣之主的话,就算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与他是死对头……咳。”伊莱摇了摇头,他坚决反对。




艾米丽摇摇头,不是她不尊重宗教信仰者,只是这病真的要人照顾,然而伊莱一个新人除了认识哈斯塔就没其他屠夫是认识的。




“是吗?可是屠夫这边你又更熟的男性监管者吗?你总不可能找美智子姐……再说了哈斯塔目前为止也没对你表现出恶意,没必要这样吧。”




“那是因为这只是他本体的一部分……而我也没说过自己的信仰的神明。”克拉克解释道,这才是他和哈斯塔没闹翻的主要原因。




奈布·萨贝达靠着桌角说道:“那就这样,你谁都没告诉,那么哈斯塔也不知道,那他确实可以照顾你。”




“比起担心这,担心那儿,我觉得你先活下来才是最最关键的。”




我觉的萨贝达先生说得很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个病没什么大不了的,面临的仅仅是死亡不是吗?




“可是……”




“别可是了,伊莱,昨晚上你也听说了这病可是有绝症之称,人体的自愈功能可是有限的,再说你现在都在发烧,还比一般的结核病人发烧得严重,我个人觉得你的病太严重了,之前怎么没说呢?”




“我不知道……虽然一直有咳嗽,只是说前四天咳得太厉害,我才觉得不对劲的。”




我觉得伊莱先生挺可怜的,我还是挺感激他的,刚来的时候社恐就发作了,是伊莱先生温柔的话语安抚了我内心的恐惧,之后因为他带着眼罩我能放下心中的一些东西能够正常聊天甚至能正常在一起做事,之后我们就长期来往了。




不过没事的,先生,我可以为你准备最后的羽衣,让你美丽的离开,你的神明大人也会更好的爱护你的,我不禁暗暗想到。




待我们到大厅的时候,艾米丽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口罩。




“我也不是针对克拉克先生。”艾米丽看了看远离求生者和哈斯塔以及美智子在一起的伊莱。




“只是那个病原体我们还没有找到,所以在场的每个人都可能是病原携带者。”




“为,为什么?大,大家都没有咳嗽啊!”一旁的皮尔森先生有些着急,他说出了我想问的问题,太好了。




“根据伊莱先生的描述,我大胆的猜测这种病应该是有潜伏期的,所以对于是克拉克先生的传染……我希望大家不要乱说,毕竟每个人都可能已经得了这种病

只是没有发作而已,明白吧!”




我看着不断咳嗽的伊莱,不由得想到之前我的一个客人,那是在我来到庄园前的事情了,他不断咳嗽,面容焦黄,长期的偏方治疗让他肝脏衰竭……




总之,听他们讲得了病,但是什么我不知道是什么,他希望我能够为他处理后事,大家都劝我不要接,出于个人原因我也没有接,但是我来到庄园后,他的遗体也被别人送到了这里,庄园主希望我为他入殓。




但是,伊莱先生得的是什么病……我不知道,我也不想问别人,问他本人又好像太失礼了……




“但是光是这样不能解决问题吧。”莱利先生指了指自己的口罩。




“你可以拿下来,没人强迫你。”自从奈尔小姐和萨贝达先生起争执后,萨贝达先生的语气总是不太好。




“我不想吵架。但是这确实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喂喂……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扔出去!”




……




为什么……我没搞懂,为什么萨贝达先生一直护着伊莱先生呢?不……玛尔塔也是,他在护着弱者吗?还是说护着某些人……




为什么?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晚上好!”洪亮的女声在大厅的二楼响起,夜莺小姐依旧穿着她蓝色的礼服,带着关着我们的棺材,不铁架。




“大家都带着口罩是为了什么呢?”




然后没人说话……




我感受到了一丝疑惑,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安静,我这时注意到了,捂着嘴的奈布·萨贝达脸色十分难看。




压抑,恐怖,过于安静的环境让我感觉一丝凉意。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说话。




“妾身……是……唔……”在场只有美智子小姐的声音然后这位害羞的日本女子没再发声,虽然听说红美智子小姐已经改了不少害羞的毛病,但是这种环境不由得让人身心憔悴。




安静,安静……




整个宴会上,除了夜莺小姐高跟鞋和地板的碰撞就只有我们衣服的摩擦的窸窸窣窣。




“有些人生病了,会传染,所以带着口罩。”这时高高低低的声音响起,我顿时觉得原来监管者的声音也能够如此安心。




“这样啊……那就算了,咦?谢必安和范无咎先生迟到了?”夜莺的语调有些雀跃,她好像知道,或者说敢肯定黑白先生迟到了。




美智子小姐看了看其他人拿着折扇退后了一点,透过折扇的缝隙,我看见了她羞得发红的脸,以及疑惑不已的眼神。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鼓起勇气,面对着我身边奈布小声问到:“你怎么不说话?”




奈布指了指口罩,表情凝重的摇摇头。




……




这……这……这怎么回事……




“好吧,既然这样,他们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但是我先做我的事情吧。”




安静的环境足够让我思考,我暗暗想到为什么只有我,哈斯塔还有美智子小姐没有受到影响?




他们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可是桌上的东西……大家都还没有开始动啊!




……




我转头看向艾米丽,这个女人正颤抖着,眼底的惊恐比其他人多出万分。




怎么会这样?




……




完全不知道自己碰到的东西那些有问题……如果这些东西都有问题的话……那么,这个庄园里没有任何东西是干净的……




我不禁捏紧了拳头,这是什么情况啊……




在场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夜莺小姐,看着她如我房间的蜡像的美貌,如同被勒死一般的压抑,从她身上我似乎看见了一条条不存在的银线,而她,我们都缠绕着这线……




我受不了!这种压抑到窒息的环境!




我正想猛地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带动了椅子一起翻到在地……




“卡尔·伊索先生,请不要趴在地上。”她无情的声音像是辫子一般抽打在我身上,我被绑在椅子上,那枯木抓住了我的椅角,缓缓拉了起来。




这是什么啊……




这是……什么啊……




我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弯曲的木条缠绕上,犹如魔女的枯骨她拽住我们的灵魂拖入深渊……




她的笑声透露着一丝愉悦,她对我们的新游戏十分感兴趣……或者说对于我们现在看见她的神色十分满足。




“各位,您们来到庄园这么久了,游戏也进行了三个月之久了……相信某些人也觉得开始无聊了。但是没关系,为了您们的游戏体验,庄园主制订了一系列的计划。”




我仔细听着,听着日后审判前的宣言。




“抱歉!我们两兄弟来迟了!”




夜莺小姐看着门口的两人,谢必安和范无咎突然像是被当头一棒,眼神也变了。




夜莺小姐拿起一旁的酒杯,给他们两个人单独倒了一杯葡萄酒。




“听说……你们东方人一向守时……”她踢嗒的真皮高跟鞋抱住了她圆润的白腿,她优雅的把酒递至两兄弟面前。




“我来着礼仪之邦,文明之乡……的朋友啊!”




什么,夜莺小姐什么时候开始说这些话了?文字游戏吗?




话说那酒……能喝吗?




夜莺小姐一路从餐桌的一头走向另一头,她不断和我们倒酒,一遍说道“您们两兄弟一向都是安分守己,今日怎么……”女人刚刚俯身倒完酒便抬起了她高傲的头颅,羽毛面具下的危险闪烁着,她今日便是我们的最大梦魇……




谢必安推了推身后的范无咎,自己上前一步挡住了夜莺小姐的去路:“十分抱歉,谢必安必当以酒谢罪……”




说完他便拿起夜莺小姐另一只手拿着的酒杯,他们在我身后喝下了这甜腻到晕厥的酒……




这是什么啊……




天哪……




我觉得,今日我见约瑟夫的时候也是闻到了这个味道……但是哪有那么浓郁啊……




天哪……我的头好晕……




“抱歉……我来晚了。”一个模糊的声音,一个我幻想很久的声音拉回了我的神经。




约瑟夫……



 努力学着不骄不躁,手癌持续ing。
 但对文的剧情十分有信心,主要是正剧向,一般HE,偶尔写点肉肉。

暂时退坑,会偶尔冒个泡,发个文什么的。

因为不太会写日常所以,文一半都甜不起来,但是我会努力的!希望大家能够好好看一下,我主要是走剧情的。
 欢迎一起玩哦QQ:1306243524

还有,什么意见啊之类的,时常欢迎哦!

还有,希望大家来点评论吧……我总感觉自己发完了,你们看了就没了……emmm

对了,断了链接说一声呀。

亲友团:
我最爱的笑笑☞ @本卿々笑
两只鸽子精☞ @乐盒未放人已逝【原O o O】  @羽芷敲爱伊索鸭
还有隔壁的木木老师☞ @衡木Jade&willow
还有小弹簧☞ @strange

目前嗑:第五,艾利,利艾

以前嗑过:赤黑

以下是所有写过的文的链接,欢迎食用。

【顶格】艾利:《嗜药成瘾》【含R】

*瘾君子伦X刑警利

*中篇

*人物尽量不ooc

*不太懂法。律,政治,所以文中政。。党不适请勿喷【瞎jb乱写】

*正剧向【内含人物死亡,注意避雷,艾利没死】

目前在写的:

第五人格:

全员向:《另类游戏》【含R】【和 @Smile々微笑 联文状态,希望大家喜欢】

使用说明:

#全员向【内含各种cp】

#大概6w【可能更长到10w】

#不坑,绝对绝对填坑

#正剧向【偶尔日常】

#恋人关系部分为确定。

#部分场景血腥

《溯源》(黄占 杰佣 摄殓)【暂停更新】

☞背景在维多利亚时期的英国

☞部分恶心场面注意避雷

短篇:《活着》【杰佣】

《交响》【裘前】

《论酒后乱sex的后果》

《沙雕国》【车】【摄殓】

《燕燕于归》【黄占】

黄占:《我只想让你好过点》【含R】【完结】

#纨绔黄衣X盲人伊莱

#预计5w

#主黄占,副杰佣摄殓

#非玛丽苏

#部分血腥

#设定背景大概是快二十一世纪的时候

#哈斯塔和伊莱可能ooc

已经完结:

黑子的篮球

长篇:《十年竹花开》【含R】

食用说明:

有点长【25w】

帝王赤司X副官黑子

有点肉渣

个人注意了ooc,所以应该没有那么严重。

部分血腥

人鱼,不生子

短篇:

《定格的幸福》

《You Are Mine》

艾利:

纯肉:《R》

短篇:《远方(贪恋)》

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

短篇:《逍遥劫》

《新年贺文》

和同学,聊着聊着,发现了他的沙雕属性,哈哈哈哈哈哈

另类游戏

本卿々笑:

第三章:(一)




伊索·卡尔视角(兼回忆)




我叫伊索.卡尔,是一名入殓师,我很优秀,我对我的化妆技巧十分自信,我敢说得到我的入殓,是每个人都会想要的,或者说每个将死之人都希望是我来给他们送上最后的羽衣。




最近庄园里吵吵闹闹的。我不知道是谁怎么了,但都不关我的事情,我看着死者家属写给我的致谢信,我倍感自豪,来到了这个宽大的木柜面前,




“约瑟夫先生……谢谢你送的礼物,真的很漂亮。”我看着眼前美人心中不禁一阵窃喜,我为那么多人化过妆,丑的,好看的,特别的……但长得如此惊艳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远远看去他就像一只精致的瓷娃娃,却又神圣不可侵犯,如同天神一般的纯在。

他端坐在窗台上饭看着一本厚厚的小说,阳光照射在他凝膏般的肌肤上,我多想为他撑起一把洋伞,这毒辣的太阳会烧伤他的皮肤的。




“约瑟夫……先生……”




“嗯?怎么了?”




我有些小激动,可是不擅长和人说话的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天气……真好呐。”他扬起完美的下巴,金光在他身上打了一层薄薄的光晕,他就像天神一般,纯粹的美丽。




我仔细的看着他,他也从不嫌我直勾勾的视线……虽然隔了两个沙发之远,但是这依旧抵挡不住我欣赏美。




“卡尔先生,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了。”眼前的美人想我鞠了一躬,手腕上的白纱绸缎如同牛乳一般,然后他打开我房间的另一个门。




那是当初为了给我练习化妆单独建立的房间,但约瑟夫刚刚进来,夜莺小姐表示没有房间让约瑟夫先住一段时间。

我本来很抗拒,但他送的礼物可真让我着迷到爆。




“伊索先生,这是新的单号,您空吗?”夜莺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问到,她今天依旧庄重漂亮。




我点点头,让她放下单子,等会我自己过去取。




我还在做入殓师的工作,对此我有额外的奖励,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喜欢我的工作。




“啊……香料没了,去找找奈尔小姐吧。”

女孩子们的房间除了艾米丽全在三楼,我们男生全在二楼,我穿过长廊,走上扶梯,远远就听见一阵吵闹。




“哼!我又没有说错!他该一个人待着!”我听见了奈尔小姐这么说到,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气愤。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我们是同伴啊!”是萨贝塔先生的声音,他们在干什么?




我站在楼梯下面,望着三楼上争执的人们。




“诶!你们两别吵了!奈布你冷静点!”玛尔塔小姐拉着佣兵的手试图记入他们两个人之间。




“玛尔塔?别开玩笑了!我不可能丢下同伴的,再说你凭什么认为伊莱得的病就是传染病?”




他们在吵什么,我不知道,就像我在饭桌上也从来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等一下,薇拉你也先放开奈布,这里是走廊,很危险的!”玛尔塔小姐拉着奈尔小姐的手,让她放开萨贝塔先生。




萨贝达先生的虽然是个男人但他不高,还没有面前的两个女人高,说实话要是奈尔小姐真的想干什么那么萨贝达先生也不一定完胜。




“放手!”




“你少管我!”这位调香师猛的一推,奈布没有动,但拉着奈尔小姐的玛尔塔却被拉下了楼梯……




她像是个没有线的风筝,失去翅膀的小鸟……




她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而我因为社交恐惧症的发作,我没有接住她,任由她从三楼一直滚到一楼。




“哐哐哐碰……”




“玛尔塔!”




“玛尔塔!”




两人急忙跑下来,途中经过我的时候奈布满眼的问号“为什么你不接住她?”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玛尔塔掉下来的瞬间,我挪开了自己的身体……




我看着靠近自己的两人质问的表情,身体也不自觉的往后退一步,两步……




脚滑了……




正当为以为我也会像玛尔塔那样滚下楼去,可迟迟未感觉的痛让我疑惑的睁开紧闭的双眼。




奈布拉住了我,有力的臂膀稳住了我得身体。




“小心点……”他沉了脸色,淡淡吐出这一句,然后离开了,他抱起玛尔塔奔向了医务室。




我也远远的跟在后面。




只是薇拉奈尔似乎多看了我一眼……




她……难道认出我了吗?




艾米丽小姐一脸不耐烦,一遍嚷嚷着她本来就很忙,我们还出了这些事情,她虽然那么说但手中的活没有停下来,我站在门口望着医生的动作,看着奈布和奈尔小姐焦急的神色我不禁愧疚起来……




如果我没有躲开,接住了玛尔塔小姐,她也不会这样。




“薇拉,你疯了吗?我就来问问是不是你传的消息你这么大的反应干什么?”




“我反应大?”奈尔小姐尖叫到,“伊莱先生得的病,我清楚得很!除非你能出去,否则根本救不活他!这种病传染性极高!我曾经看过一家族人的死亡!他不隔离起来,我们都得死!”




“都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伊莱得的那个病就是那个!万一是普通的感冒呢!”




“奈布,你脑子有病吧!这病我知道!不可能!”




“啊?你知道?难不成你得过吗?”奈布对女人也从不手软,听说他和玛尔塔都是军人,两人应该有共同的经历,和小姐的关系十分要好,虽然奈布和谁都比较好。




“本小姐才没有得过呢!我只是有认识的人得过!”奈尔小姐吼道,企图让奈布理解她到底在担心什么。




“那你这几天一直吵吵吵,你要干什么!”奈布一拳砸向了桌子,脆弱的木质家具发出了阵阵哀鸣。




“奈布,你是……”




我有些怕了,这两个人真的……挺可怕的。




“够了!别吵了!”




艾米丽呵住了吵架的两人。




“吵吵吵,吵什么吵!都给我安静点!”艾米丽的眼神十分恐怖,一位掌握生死的女人,我不禁退后两步,这个女人比想象中要凶很多……




“明明是奈布他……”




“还说!”




艾米丽呵斥道。




调香师哭丧着脸,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她还是把眼泪止住在了眼眶。




说实话奈布的气场恐怖又吓人,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庄园里谁都知道这个唯一上过战场的男人,他是不怕死的。




我诺诺的退后了两步,但责任心又死死抓住了我的脚踝,我不得动弹。




“卡尔先生……咳咳,汝在这里干什么?”




我听见克拉克先生的声音,我转头看向他,他穿着黑色的衣袍,脸上既戴着奇怪符号的眼罩又带着口罩,我惊奇的看着他,想要询问什么,可是我依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抱歉……请让一下,我是来拿药。”




我伸出了手想要问他怎么了,可还是依旧没有办法开口。




在医务室里蹲了一个多钟头后,直到奈布和奈尔小姐走掉我才离开。




我看着楼梯发愣,这里刚刚才鉴证了一场戏剧,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啪嗒啪嗒走上楼梯,也没注意到自己面前的透明物。




“对不起……”




我喃喃道,可谁都不知道我在对谁说。




“卡尔先生你说什么?”




我抬头一看,居然是约瑟夫,他此时穿着大红色的衣服,金色的镶边犹如太阳一样灿烂夺目,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碧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就像周围都为他黯然失色,只是我没注意到是真的失去了颜色……




我连忙退后了几步,差点也像玛尔塔那样顺着楼梯滑下去,还好约瑟夫先生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我。




“约瑟夫……先生……”他一手抱着我的腰,一遍盈盈笑看我,他优雅的身段深深的吸引着我,淡淡的栀子花香让我陶醉其中……那一刻他便是我的天使。




我扶稳了护栏,社恐使我不得不退后了几步,他以为我还没有稳住身子,又急忙拉我入他怀中。




“小心点,不会再有第二个奈布和我会扶稳你的。”




“你……当时在吗?”




他点点头,他继续说道“我确实在,不过你们看不见我……我在试我的照相机,不过他好像有点问题,我在等夜莺小姐前来帮我解决。”




他在说什么内容我听得迷迷糊糊,他身上让人沉醉的花香太过于浓郁,以至于我视线开始模糊,我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




……




“卡尔……卡尔……卡尔……伊索!”




“啊!”我猛地起身,却发现自己被一群人围观……我巍颤颤的往后挪,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背部冰凉的墙壁带给我的安全感让我好受一些。




看着眼前的奈布,艾米丽,海伦娜一行人,我满脑子的问号。




“什么?”




“什么什么呀!”奈布继续说“你在干嘛?地板很凉的!怎么倒在了地上了?”




“没有啊……我……我只是见到……晕过去了。”




“是低血糖吗?”海伦娜问到,我半晌后才摇摇头,我身体一向很好。




“那个……我能走了吗?”




……




“可以,没什么大碍。”




“黛儿,你确定没事?”奈布提高了音调。




“嗯,身体上没事。”




什么叫做身体上,我下床的那一瞬间,腹部一阵绞痛,我不禁发出痛苦的声音。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眼前戴眼镜的大姑娘焦急说道。




“医生,您看看吧!我的盲杖好像戳到了卡尔先生的身上。”




等一下……等一下,我才发现这里是医生的房间,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撞到脑袋了吗?”奈布问到。




“不太像,他头部没有任何损伤。”




“我戳到卡尔先生的时候,先生您是躺在地板上的。”




我明白了,我晕过去后,约瑟夫是没管我是吗,直接扔地上那种?




我有点喘不过气,不知道为什么胸口闷闷的隐隐作痛,我怀疑海伦娜是不是拿盲杖戳了好几次。




“小先生,你在干什么?马上要宣读游戏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杰克的声音透过面具挑逗着我最后一根神经。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一共有四个人!天哪。




“咳咳……”




艾米丽的房间深处传来了细微的咳嗽声……




……我的天呐,有五个人,不对还有玛尔塔小姐……杰克先生你一刀杀了我吧。




“着急什么,我这不是来接人嘛。玛尔塔现在脚根本走不了路。”




“所以说为什么要管他们啊……”




“你管我,还不如找你的贵妇们。”




“你还在生气啊。”




“没有!”




“明明就有!”




“那就有吧,你咬我啊!”奈布也不想和杰克绕圈圈,转头向艾米丽说道。




“这家伙,你最好好好看看是不是脑子被撞坏了,本来就有妄想症。”




妄想症?我吗?我没有啊!




“我没有啊……”




“你还没有啊……大哥,你整天对着那具美人,你不累啊,还有我曾撞见你和那美人说话,别说你没有。”




“……”




美人,他说的是约瑟夫先生吧。




“他叫约瑟夫!”




“约瑟夫?”杰克摸了摸下巴“这不是新来的屠夫嘛……美人?你确定?”




我用力点点头,这辈子我见过的最美的人。



沙雕持续ing
我其实挺喜欢舞蹈的,但是奈何身材限制了我……

活着【杰佣(内含医香) 死神杰克X战遗奈布】

☞微虐

☞二战

☞垃圾文笔,非正式文笔

☞灵感来自《活着》

☞主写奈布

“喂……这里除了你,没人活着了吗?”眼前的这个浑身灰尘,整张脸都铺上了皲裂后的泥土面膜,在马革裹尸的死士们中茕茕孑立。

杰克看了一眼拖着过来的血迹,一点点从西边蔓延到这里。

“喂!回答我啊!”男人的声嘶力竭似乎没什么力气,浓浓的鼻音充斥在整个硝烟之中……

杰克顿了顿自己的身形,放下手中的人,看着这个满眼死灰的士兵,没有说话,只是顿了顿手中的镰刀。

……

奈布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充满消毒水味堆满了各色呻吟的士兵们,他躺在中央,化脓后腐臭味交织着令人作恶的碘伏的味道,自己的小腿隐隐作痛,伤口火辣辣的疼。

奈布晃了晃脑袋,撑起身体,身上的纱布早就泛黄。

他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来,他伤的全是皮外伤,不伤筋动骨,就是跳一跳的疼。

他看着远处的艾米丽和一个高个子长官吵架,百分之九十都是吵医疗资源和人手的问题吧……

杰克站在伤员中间,他一身漆黑,白色的手拿着镰刀,漆黑的斗篷遮住了他的全部,就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下巴。

奈布萨贝达……一个来自廓尔喀的英军……

“你好像很在意他。”大天使约瑟夫笑吟吟的来到杰克身边。

“大天使大人……”杰克毕恭毕敬道。

美丽的天使点点头,和杰克站在一起他显得更加光明有生机。

约瑟夫说:“你上次说的就是这个人吧……奈布萨贝达。”

约瑟夫看着走向艾米丽的男人,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嗯,就是他,不过他现在看不见了……”杰克淡淡道。

约瑟夫摸了摸下巴,说:“杰克,你是死神,只有死人才看得见你,所以……你确定他当时看见你了吗?”

杰克点点头“是的,大天使大人,他问我只有我一个幸存者吗?正常人不会问空气吧。”

约瑟夫点点头:“行吧,这件事我已经报上去了,不过我们俩得盯着这个叫奈布萨贝达……”

“好的,当然,大天使如果你忙的话,我一个人也行的。”杰克觉得没必要派一个大天使和一个死神来盯着一个人。

一个普通的军人。

奈布向那高管说了两句什么,紧接着他暗沉的蓝色瞳眸露出淡淡的愤意,接着他们就吵起来了,那个男人似乎说了什么恶心的话,奈布咬牙一拳砸了过去……

因为打了上司,奈布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没有再有其他动静,杰克默默的看着禁闭室里的男人,他把自己缩成一团,六月的炎风都驱散不了他周围萦绕的孤独与雪沫,从男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黑雾。

他一直腿搭在地上,整个身体靠在墙边,身边的死尸已经散发出阵阵恶臭,但不知为何这臭味似乎和这位军人融为一体,他似乎也很适合待在这腌臜之中。

杰克慢慢走近他,孤寂的军人没有看见他一样,杰克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那天记错了,事实上奈布萨贝达根本看不见他。

正当杰克摇摇头,牵起身边那个尸体的时候,奈布惊愕转过头一脸震惊的看着杰克。

杰克也痴痴的看着奈布,奈布望着满身漆黑,庞大的斗篷遮住了面前的人的身形,奈布甚至不知道他的体型是什么,是高是矮,或胖或瘦。

“……”

杰克没说话,这孩子是又能看见他了吗?

“你……”奈布还是很惊讶但还是镇定下来,望着远处的月亮。

这不管他的事情,他不关心杰克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关心杰克是如何进来的,他只是呆呆的看着月亮,今日的月光似乎过于刺眼了……

就连奈布似乎也觉得眼睛有些刺痛。

杰克走进他身边,就这么看着他,冰晶原来在昏暗的小房子里显得那么闪耀,或许今夜的流水才是这黑暗的星河。

……

廓尔喀小家伙带着行李,说是行李其实就是一瓶廉价的葡萄酒,上面的标签已经烂掉了,模糊的字迹已经不知道是来自印度还是中国了。

搭上犹太人制造的火车,奈布从德国回到老家,污污的鸣笛声伴随漆黑的烟雾与血雾弥漫在空中,人山人海的拥挤车厢里寂如死灰,混在一起的咳嗽声夹杂各种病菌和主义,种族纯化后的人民在车厢里窃窃私语。

奈布不知道家乡如何了,但他还是尽量低调一些,拉低帽檐,拖着废掉的伤腿他蜷缩在角落的某处,啄一口小酒,怀揣着惆怅满载而归。

奈布颤抖的打开门,一贫如洗的家里没剩一丝……

他早就知道纳粹党在搞种族纯化,但是……为什么……

他不是同性恋者,也不是犹太人,更没有什么疾病……

雨淅淅沥沥的,小镇上没有什么人,或许当他看见工会行长的破旧西装外套挂在隔离网上的时候,就应该不抱什么希望了。

只是……

奈布找不到母亲曾经用过的梳子,也没有找到她曾经吆喝他时手里拿的擀面杖,更找不到她细细包下的纯银怀表……

哦!他在奢望什么?奢望那群疯子会留下自己父亲?不,他们只喜欢银子,金子,票子!

奈布在家里疯狂的寻找一丝,那么一丁点那个慈善女人生活的痕迹,就连碎掉的布料,他都没寻找到一丝,哪怕是一张亚麻布……

奈布无助的坐在门前,坐在门槛处,点燃一只香烟,飘过的烟雾引来了一个人,棕色的皮肤沾染着漆黑的油漆,瘦骨嶙峋的他走到奈布面前。

“刚刚从地狱回来,又回到另一个地狱。”那个人腰不好,撑着门槛坐了下来。

“你不是白人。”他说。

奈布没有搭理他,只是淡淡的从背包里拿出一只发霉的面包。

那个人笑了笑,这个面包还是个好东西呢。

那个人接过面包,放在一边也只是笑笑,说“给我一只烟吧。”

奈布愣了,沉吟了一下,他看见远方出现了一个黑影,奈布又对这个四十多岁的,不,二十多岁的人说“我还有酒。”

“那可是个好东西啊!”那个人高兴的说到。

他吃了一点面包,吸了半支烟,酒,奈布替他打开了。

“咳!”他说:“像是医用酒精。”

奈布没有说话,他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杰克……

那个人酒没有喝一半。

奈布只觉得眼前一黑,杰克又要走了。

他叫住了杰克“先生!您看见过我的母亲吗?”

杰克顿了顿,他没法说话,神之语,岂能言。

“还有,你要把那位先生带到哪里去?”

杰克依旧没说话,听着奈布毫无波澜的语调,他感受不到一丝属于人类的恐惧,害怕,或者其他什么感情。

火车在天空升起黑烟凝聚成黑云,在天空给世界的人们鼓掌,它赞叹着各区的烟火,和不同颜色当然湖泊,它都感动得快哭了。

奈布跟着杰克来到自家的农场,又辗转了几个地方,来到了一旁土地松软的黑色土地上,事实上那是红褐色的。

母亲身前爱喝酒,但是那葡萄酒已经被自己喝完了。

奈布看见了弹弓半截埋在土里……

……

雨淅淅沥沥的,上演悲喜剧的大地拉下了帷幕,不知道这是上演第几幕的戏剧,总之唯一的观众哭得稀里哗啦。

奈布的头发耷拉在额前,他毫无表情的望着这满身风雨的土地,这养育了他们的土地也宽容的接纳了所有人,善良玛丽莎,小偷于连,地主温伯格……

全部全部都在这里,他们平等了。

奈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杰克看着他,看着满身伤痕的军人,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奈布抬起头看着杰克,比上次夜晚,能看得更加清楚了,他黑色斗篷里面是穿着纯黑色的礼服,不管是什么,都是他奈布萨贝达一辈子都无从知晓的服饰。

杰克也看着奈布,只是淡淡感叹,瘸废的军人。

他记住了奈布,他一定会来接他的。

一神,一人;一生,一死。

就隔着土地这薄薄的一层,奈布的所有东西都在那边……

只剩躯体还走着。

雨滴混杂着盐水流入大地,演员的哭泣和观众的入情让整个剧场变得格外冷清,即使是六月的大地,风雨就是坚冰……

奈布在雨中站了两天。

等他醒来的时候,奈布看着眼前温柔的艾米丽,艾米丽温柔的看着他。

疼吗?

艾米丽摸了摸他消瘦的脸颊。

不知道为什么他难受至极,没有其他感受,不悲伤不难过,只是特别委屈……

为什么是他?

他撕心裂肺的喊叫着,干吼,扯着嗓子狂嚎。

“艾米丽!我的腿好痛!”

奈布这么叫道。

“好痛,给我点海洛因吧!太疼了!”

他好狠狠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嗓子喊哑一般,“啊啊啊啊啊!”

他一直在喊,他的腿疼,太疼了,不能停止叫喊,不能停止,哪怕他现在立马死去,也没法停止这伤痛……

……

薇拉奈尔是一位好妻子,她虽贵为大小姐但十分关心奈布,夜晚她会谨遵艾米丽的医嘱会给奈布热敷伤腿,甚至会早早的起来帮奈布按摩伤腿,她甚至做的比护士还要好。

但薇拉似乎觉得自己一个人照顾奈布不够,她慎重的请了艾米丽来到家里,甚至邀请她就住在这里当做奈布的私人医生。

奈布洋洋洒洒的过着大少爷的日子,早晨他会听着奈尔优雅的钢琴声,晚上他会在书房里看书,比如说印度的孔雀王朝他很感兴趣。

“我觉得啊,只有经济发展起来才行,没有国力,就没有权利。所以说,奈布你得帮我啊!”这是薇拉常说的。

于是薇拉一直在讲解现在的格局,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差别,宗教和政党的统治区别,以及告诉所谓的民族主义是另类的屠杀。

当然奈布对此的态度也仅仅限于需要了解,而不是想要了解,不过他觉得讲解的英姿女人很帅气。

“这是什么?”艾米丽和薇拉来到奈布身边,嘻嘻的看着奈布。

奈布只是淡淡笑了笑“酒,葡萄酒。”

“诶,好廉价哦……”薇拉有点嫌弃,她的男人怎么能用这么差的?

奈布呵呵笑了,一个弹脑门打在薇拉头上“你就知道价值吧!”

“嗷!”女人揉揉发疼的脑门,嘟囔着“看妈妈,也用点好点的酒吧……”

奈布和艾米丽对视一下,不禁被薇拉这可爱的举动逗笑了,薇拉一直都不懂他们两在笑什么。

就这么过了两年,视乎一切都回到了正规,除了奈布的伤腿。

那天奈布知道的,那天,至少下午他不应该出房间的,他明明知道那个时候是留给薇拉和艾米丽的……

床上的两个衣衫不整的两个人,整个房间充满了粉色,在这个灰白的世界他明明知道这是最后一抹颜色,但因为不曾属于过他,所以他也想狠心的毁掉。

“奈布!”艾米丽拉上衣服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他奔跑在夜晚里,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为什么薇拉会嫁给他,为什么薇拉对他那么好,为什么薇拉愿意照顾他……

他一直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因为有艾米丽啊!

因为艾米丽在她身边所以她可以嫁人,她可以在夜晚和他入睡,甚至一起去看剧场,一起去商业聚会,甚至……甚至可以和他做爱……

他一直都知道的……

那个下午的时间是属于她们俩的,明明在这战乱的世界里,在这肮脏的地区她们才是最纯洁的,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身为逃兵的他,那么心疼呢……

奈布腿虽然不好使,但是在这两年女人们的悉心照顾,他恢复得很好,直到跑到城郊才被艾米丽追上。

“奈布!你听我解释!”艾米丽气喘吁吁的拉住他,满脸的汗水打湿了医生煞白的小脸。

“别过来……”奈布很嫌弃的收手,表情有些狰狞,一巴掌赏给了艾米丽“叛徒!”

响彻云霄的巴掌打碎了奈布的安宁……

他奋力转过身突然迎面撞上了一个黑影,但令人震惊的事情就是那个黑色男人居然穿过了奈布!

男人一愣,突然明白了什么,像是有什么大难临头一般,慌张转头看向艾米丽。

“不!”

“滋——!!”

……

白色的玫瑰花编成花圈,奈布坐在第一个位置,他难道放下了帽子,他身作西装,神父拿着圣经唱吟不知名的文子。

整个葬礼没有多少人,是薇拉的一些朋友和奈布。

他们不安的看着空空的棺材,就连神父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奈布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

“那不是你的错。”伊莱克拉克带着黑色斗篷静悄悄的坐在奈布的身边。

“我打了她。”奈布说了一个令人难过的事实。

他不知道那个开车的人是谁,就连薇拉也不知道,因为女人已经伤心到没法再去知晓任何事情。

“……”克拉克不知道如何安慰友人了,虽然他自从和薇拉结婚后每周都会学着穆斯林在周五来到自己的小地方做弥撒,但是……

“你……得坚强。”

“我已经死了。”奈布说,他双眼看着面前漆黑的男人,这次奈布能看清楚一些了,这个男人很白,白得不像话,甚至像是满身涂满油漆,没有一丝色彩,就像自己一样,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杰克的脸透过像是永远不能对焦的玻璃一样,奈布问,你什么时候也带走我。

杰克顿了顿,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那天只收那一个灵魂,艾米丽的去向他不知道,但是约瑟夫会好好善待她的。

奈布空洞的望着杰克,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知道为什么,艾米丽一走,他的腿就不再疼了……

大概,也许是再也无人知晓自己到底有多痛了吧……

接下来杰克隐隐约约一直时有时无的出现在奈布面前。

奈布敲了敲门,房间依旧整洁,医书摆了一地,路过书架的时候,他看不下去了,扔到了之前准备的葡萄酒,“艾米丽”正兴奋的看着医书,看着门口的奈布,她很高兴。

女人堆满笑容招招手“奈布!你看,人体内可以分泌的内吗啡,那么如果用在手术上是不是比海洛因要更低的风险。”

“薇拉……”

“啊啊,我觉得战场上如果用上的话,是不是医院不用雇佣屠夫了?”

“薇拉……”

“啊……薇拉的话,她在睡觉哦……”

“别再骗自己了……”

“闭嘴!”薇拉涨红了脸朝着奈布吼去,突然剧觉得自己失态,自喃喃着“我是艾米丽……”

奈布看着身作平时艾米丽照顾自己的医护服装的薇拉,他觉得自己好坏,因为自己不曾得到,所以嫉妒到夺走了这两个善良的女人的一切……

“嘘……你知道的,我和薇拉的关系啊……”薇拉玩着针筒有些娇羞说到。

她们是在商业会上认识的,两人迅速坠入爱河。

“其实,让薇拉找你结婚,也是我的主意哦……”说到这里薇拉有点抱歉“因为,如果不好好隐瞒身份的话,我们都会死的啊……抱歉,但是奈布,你是我的朋友,你是能帮忙吧。”

对,他是能帮忙,他能帮刽子手的忙,他也觉得同性恋很恶心,所以拖着伤腿逃离了这个恶心的家,路过药店的时候他都快恶心到哭了……

所以他找了一条出事最多的街道,装作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恶心艾米丽和薇拉而策划的精心谋杀……

全部,全部都是他的小肚鸡肠,是他害死了艾米丽!是他害死了薇拉!全部都是他的错!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罪人啊!

“奈布啊……其实啊,我和薇拉都很爱你哦……”

他杀人了……

他想哭,但他看见了杰克,他看见了那个漆黑的男人在房间的某个地方,奈布无助得像个孩子,他能怎么办?他还能怎么办!

杰克依旧没有说话,他离开了那个地方,一块手帕在桌子上躺着,杰克指了指手绢。

奈布看着笑得甜蜜的薇拉,女人的幸福好像要蔓延出来了,就像是要撑爆容器一般。

“薇拉!”奈布一把揽住了女人,让她埋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不断地摸着薇拉的头。

“我知道哦……我一直知道哦……”奈布强忍着哭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实有力。

“我知道哦,你爱着艾米丽,艾米丽也爱着你,我也爱你们啊……”

“啊啦……你这样说,我会害羞的……”薇拉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奈布胸口的衣物不再干燥……

他知道啊,只是一时不能接受啊……

如果可以的话,他很想告诉艾米丽,他只是有点闹小别扭,只是他们三个人一起永远生活也可以啊……

……

奈布脱下高跟鞋,叹口气,身边的伊莱克拉克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穿着不疼吗?”

“不太疼,反正右脚没知觉。”奈布这么说到,他看着爬在艾米丽身边的“医生”,薇拉浓厚的脂粉掩盖不了她乌青的双眼,便轻轻闭合,躺在冰柜里艾米丽的胸膛上,轻启红唇,给艾米丽讲着生活里的一切。

她已经这样七八天了,油盐不进,就躺在冰块上和艾米丽说个不停。

早上她还是会当做薇拉为奈布做一切事情,下午她会变成艾米丽,而奈布则是“薇拉”,她们总是在下午画画,或则跳华尔兹,到了晚上,她会和艾米丽相拥而眠,直到夜深或者女人被冻得失去意识,奈布才会把女人抱回来。

“我欠她的……”

“那你欠的人不少。”克拉克说,“你还债的话……就好好活着吧。”

“……”

奈布没有说太多,他觉得自己至少要照顾好薇拉,至少能满足女人的需要……

她说那两个女人爱过他,他又何尝不是,这是他爱过的人们呐……

“走吧,晚上去看剧院吧,或许《哈姆雷特》能够帮助你。”克拉克建议到。

……

克拉克走很安静,没人知道他的动静,奈布差点把教会掀了,他找不到自己的挚友了。

在差点屋顶掀开之际奈布终于知道了……

他的朋友,他的慰藉去了别处,当了别人的精神支柱了……

他不知道活祭是什么,他也不管德鲁伊教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伊莱走了……永远的离开了……

他摇摇晃晃的回到家中,看着坐在沙发上漆黑的男人,他优雅得像个玫瑰,白色的脸庞,血色的眼眸,上翘的眼角透露一丝怜悯,原本该平时一切的人儿啊带来了一丝同情。

“你连她也带走了吗?”奈布问。

冰上的可儿们睡得很安详,艾米丽还没有坏掉,美丽的脸庞上有着尸体的白色美感,而擦粉的薇拉抱着她的爱人,她是最幸福的。

奈布拖着伤腿,来到橱窗旁边,缓缓的打开抽屉。

女士手枪有点小,奈布偌大的双手竟然能将其完全握住……

他有些懊恼,他不太明白这个手枪怎么用,子弹应该和他以前用过的步枪没什么区别吧……

奈布在摆弄这些,杰克就呆呆的望着他,两个人处于一个很奇怪的对立状态。

奈布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居然让死神等自己这么久,没关系的,他很快的,看吧,手枪的子弹装好了。

他在拿起枪对着自己喉咙的一刹那,他顿住了。

因为杰克正以同情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乞丐一样,他很恶心。

“你在看什么?”

“……”

“你在看什么!”

“……”

“妈的,该死!你给我出去!你不许再看我了!我又没有做错!”

奈布觉得杰克在责怪他,他做错了什么?

他就是参军当了“逃兵”,他就是没有找到母亲的骨骸,他就是害死了艾米丽!他不就是没法保护薇拉!他就是没发阻止宗教传统的混蛋懦夫嘛!

那又怎么样啊!和你杰克有关系吗!

“该死!收起你那恶心的眼神,不许再看我了!我赢了那场战争!我为每个人都建了墓碑!我爱过她们,我给过她们幸福!我也……我也都尽力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哭了,奈布憋了三年的情绪全部爆发,他受不了了,凭什么是他那么惨!凭什么是他收到不公平的待遇!既然是战争,为什么不把他一起带走!既然是屠村,为什么他还活着!为什么给他幸福!那又为什么收走了一切!就连,就连现在唯一的朋友也离他而去!他为什么要受到这种待遇。

“你们是公平的!为什么不带走我!为什么我能看见你!既然我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为什么啊!带走我啊!啊啊啊啊啊!”

他撕心裂肺的哭泣在偌大的房间里不断回档,他没哭过,那么久了,就连母亲的去世他都没有哭过,他真的没哭过!

但是他现在像是失去了一切的老人,沧桑爬上了他的胸口,泪水如同豆大的血液,从内心深处流露出来了……

为什么啊!

他受不了杰克的眼神,他不需要同情,他不需要啊!

“我恨你!我恨你!”

奈布蹲下身子抱头痛哭,他放下手枪,金属的冷漠紧贴着温暖的木板。

奈布整整嚎了半天,等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杰克蹲在他的面前,原本消失的廉价葡萄酒又回到了它主人的手里……

看到这里,奈布深深吸一口气,颤抖的手接过葡萄酒,依旧如酒精一般难闻的气味传出了,甚至有些酸酸的味道。

他觉得杰克就是故意想让他哭的,每次杰克出现,奈布都特别想哭,好的,他终于成功了。

他抱着葡萄酒,特别难受。

他有好多事情没做啊……

他已经三年没去看看母亲了,他都没有把酒给她喝上一口。

他还说了要帮助薇拉做生意的,他说了要用赚来的钱用到医疗后勤的。

他还没有给他最爱的女人们下葬啊……

他还没有真正了解德鲁伊教啊……

是啊,他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死了的话,就真的没法做了吧……

死了的话,就连怀念也没法做到了吧……

“呜呜呜……”

奈布抱着最后的酒在房子里纵情发泄。

……

“奈布,你有没有抱怨过上天啊。”罗比问。

奈布咳了两声,摸了摸罗比的头,说“肯定啊……不过,就这么接受命运的摆布的话,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那你做什么了啊?”

奈布继续说“我直面它了啊……”

他是这么说的,翻着一年前自己写下的笔记,他摸索着白色的纸页,松子味的墨水让他很舒服。

罗比不明白,不过他到是很好奇奈布眼中的黑影男人到底是谁,后来和奈布相见了吗?

“呐,奈布,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个黑漆漆。”

“有啊……不过那天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奈布笑着说“其实啊……我也偷偷写过东西给他呢,但是他一句都没有回我啊……”

听着男人这样的感叹,杰克也哭笑不得。

大天使约瑟夫有点同情杰克了,说:“都说了,要慎重啊,你为什么不选择给他回信,而是把那瓶酒给他。”

杰克摇摇头,如果给他再来一次,或许他会后悔吧。

……

奈布的纸上写下这些话:

先生今天天气很好啊。

其实,我觉得薇拉说的没错,确实经济才是一切,但是我觉得对于无产阶级的苏联军似乎也是不错的。

嗯……我看见了伊莱了,他的妆容好奇怪哦,但是他把自己献给了神明灵魂应该永驻了吧。

……

杰克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奈布写下这些,直到他确定奈布再也看不见自己了,才明白那是写给自己的。

……

小先生,今天的天气确实很好,她们的葬礼上的你也不再悲伤了吧?

我也不太懂政治。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灵会去哪里……

呵呵,是的克利切先生是个有趣的人。

……

对了,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

小先生,不是我不回你的信,是我真的没法拿起笔了,我已经不能碰到任何东西了……

傻瓜,你怎么可以想死神呢?

其实我也很想给你回信,真的,我有好多话给你说,那场战争,你的队员们都一直坚信你会把胜利的消息传回去的,你的母亲也说过你回回到故乡的,你的爱人们其实给你留下了一份致歉信,你的朋友也说过他遇见你是他的幸运……

你都不知道,我其实很想告诉你的,很多事情,没必要,我……我想当面跟你说。

还有好多好多,但是我真的没法了,我碰不到任何东西,我曾多次想要拿起那支笔,哪怕你为我换上了羽毛笔,每天都会蘸好墨水,但是我什么都拿不起,我会穿过笔尖,甚至会钻到桌子里面去……

小先生,别抱怨了,我其实很想给你说话的,你有感受到吗,我每天都会给你说一声晚安,和早安,我会每天都抱抱你的,事实上都把握不好尺度,都穿过你了,呵呵呵……

……

杰克每天都会来看看奈布,不过奈布真的没再看过他了。

那天阳光明媚,床上的奈布抱着那个随记本,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肺部没有发烟的灼烧感,他睡得很舒坦。

奈布觉得脸上冰冰凉凉的,抬头了后,才发现他这一年念叨的人居然背着他。

“小先生,我叫杰克。”

奈布一惊……然后微微一笑。

他叫杰克啊。

……

“大天使,杰克这样真的没事吗?”

“有什么事,就说是我干的。”约瑟夫淡淡的说,他是大天使,他会有这个权利的。

杰克做的一切,他都知道。

——————————end——————————————

奈布之所以能看见杰克,是因为他想死的心过于强烈。

预告:
摄殓《涩·淳》
现实是残酷的……
这是卡尔自打出生以来就明白的道理,残酷而又恶心的世界,散发着阵阵腌臜的恶臭。
这是他第三次吐了……
靠着到处是水的厕所,他难以再次撑起身体,反胃的强烈感让他不得不再次抱住马桶……
胃里面的东西本来就没多少,除了第一次其他三次全部吐的胃酸,和他不断喝掉又吐出来的热水。
洗脸台上的水龙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银灰色的头发,像是糖浆粘在发根上面,一缕一缕的,配上他消瘦的脸庞,看起来格外恶心恐怖。
他稳住了身子,看着一旁的手机,只有短信的问候。
他不想打给约瑟夫……
那个男人八成又在办公室里埋头苦干……
呵呵……
反正他也觉得自己烦……
没办法啊,约瑟夫,谁叫那么倒霉遇见了我啊……
卡尔伸嶙峋的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今天的灯光格外耀眼啊……
emmm《涩·淳》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工,总之就这样吧……有机会就写哈

交响【裘前 伪疯裘X正经前】

☞微虐

☞非正式文笔

☞短篇

☞内含蜥勘

☞伪疯子是因为裘克是个现代人,没法太疯了,会被抓起来的……

☞he

“喂!你上课没听他说吗?是为了防止生成胶体所以才需要加热。”

艾利斯双手插着裤兜里,蓦然看着眼前围绕一群女孩的裘克,他的瞳眸下闪着异样的光芒,就连青黑的眼袋也微微舒展开来。

“喂……还有你,鲨鱼,不要再假笑了,不喜欢就算了吧。”

威廉的话,并没有引来裘克的不满,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

艾利斯觉得有人在跟着他,但让他更很不爽事情却是他找不到那个人!明天感觉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真的不太好受……

就这么恍恍惚惚过了三天左右,艾利斯觉得今天跟踪自己的人似乎变多了,而且今天也没想过要隐瞒行踪,当他看见那天他大庭广众下训斥的那个女孩,他明白了,他摊上事了。

对面有七八个男人,艾利斯撒腿就跑,他又不蠢,那么多人,他不跑才怪,再说他一个体尖生还怕这群人能跑过他?

不过隔一个路口就有个人出来堵他,看来是有预谋的行为……

果不其然艾利斯被堵到只剩下一条路,一条死路……

该死!他不就是说了那个女生几句吗,话说想要勾搭学霸男神是不是该用用她生锈的脑子?

艾利斯觉得自己被带到牵连了,都是裘克的错!

“威廉,这边,这边!”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暗处响起,不管怎么样艾利斯觉得比这群人暴打一顿好,毕竟自己是个高考生,不能受伤啊!

那些人看来比较瞎居然没看见他,OK,他安全了。

几行人在那个小太妹的谩骂下离开了。

月光渐渐出来了,照在帮自己的那个人脸上,他帅气的脸庞上有着严重的眼袋,笑起来的犬牙尖尖的,大红色的卷发柔软的搭在头上,似火般温暖,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给人另类的美感……

“呃……是你……”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不是肇事者裘克嘛……

瞬间艾利斯的好心情就没有了,不是他讨厌裘克,只是因为艾力斯让那个喜欢裘克的妹子在裘克面前出丑才会这样的。

“嗯……”裘克有些怪不好意思的,甚至感觉他有些扭扭捏捏,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裘克是他们学校出了名的学霸,休学两年,第三年回来就考了年级第五,而且人帅气可靠,虽然有些病恹恹的,但女孩子对于这种病态美感,似乎更能激发她们的母系情怀,前前后后给以裘克告白的女孩不亚于学校的女生的三分之一。

“但是你为什么在这里?”威廉有点头疼,他虽然是个体尖生,但他成绩不差,脑子也好使“这几天也是你在跟踪我吗?”

“嗯……”裘克,唯唯诺诺的点点头,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

“阿嚏!”裘克揉了揉发红的鼻子。

“……”艾利斯不想说话,他可不要落个让帅哥学霸生病的头衔,他会被女生打死的,他不想英年早逝。

……

“妈,我同学今晚在我们家留宿哦!”威廉对着楼上吼着,半晌后,才听见楼上传来声音,裘克没听见,不过看样子自己能够留下来的。

威廉的房间很干净很整洁,没有什么不良书籍或者漫画,甚至课桌上有几套题。

“你在做资料吗?”裘克结果威廉递过来的热水,小心翼翼抿了一口。

威廉点点头,“嗯,要高考了嘛。”

“诶……”

裘克似懂非懂都点点头,指着书上的某处说“你这里做错了哦……这里要先用导函数,求它的单调性,然后你就会发现,没有最大值,也没有极大值……然后再用洛必达法则……”

“……”

“不对……你干脆别做这个了……你做不来的。”

“……”

裘克自言自语的说了老半天,终于盯了一眼威廉,看着威廉帅气的脸庞,裘克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白皙的脸红红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和他的红发相照应。

“……话说,我能打你吗?”

“啊?”

……

“威廉艾利斯……额,第十五名,啊啊啊,那个啥,都学学啊!别人还是体育生,你们还是还好学,只能说你们生在美国,还好,要是在我的国家……”范无咎班主任又在发表长篇大论了。

其实有好多同学在下面笑范无咎的发音,威廉也笑了,他平时不笑的,但是他今天很开心,然后转过身看向最后一排的窗台,那个红发男孩裹着衣服正向他挥手。

加油哦!

威廉害羞的快速转过身去,他也该感谢裘克了。

……

“你有耳洞?”

威廉撩开裘克的头发,他就说怎么今天某人明晃晃的。

裘克摸了摸耳洞,嘻嘻到:“对啊。”

“话说,你填的哪个大学?”威廉问,他对耳洞不感兴趣。

“呃……你猜?”

“我怎么猜得到?”威廉想打人了,自从和裘克这家伙有来往后,威廉就觉得自己的耐心都大不如前了,但是又憋着不能干啥。

毕竟裘克身体不太好,柔弱咧,骂不得,打不得……

“怎么?想和我一个学校?”裘克用手肘捅捅威廉,嘻嘻到。

威廉差点没被自己点的奶茶呛死,他,他怎么会……

威廉语无伦次了半天,倒也是逗乐了裘克,最后憋屈着说:“不行吗……”

裘克乐了,眼睛笑成可爱的月牙形“不告诉你……”

“诶诶,你开学前发的那个概率什么的论文……我怎么看不懂呢?”

“哎呦,你看懂了,那群学数学的也别学了……”

“我果然很想打你……”

……

果然裘克没有告诉威廉他到底读的什么学校,但是托裘克的福威廉以高分体育生进入了T大,本来都以为毕业了就再也见不到对方了,但居然在威廉休学假间遇见了裘克?

“噗!你那是什么装扮啊!”裘克笑得很夸张,都整个人趴在座子上,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两人都在咖啡厅里打零工,裘克做服务员,威廉居然被拉去充当吉祥物!

扯着闷死的厚重衣服,威廉想打人了,凭什么裘克当服务员,他要来抗日啊!

他不就是凶了点嘛,不就是不喜欢笑嘛,有关系吗?他依旧是一枚帅哥啊!你们这么浪费资源真的得好吗?

而且还是粉色的兔子?什么鬼玩意?他是不是还得去学着小兔子蹦蹦跳跳的?

士可杀不可辱!

……

“小姐,要去咖啡厅里休息吗?”威廉尽量让自己声音温和一点,女孩子也很喜欢这个满是粉色的小兔子。

甚至还摸了软绵绵的爪子。

“哈哈,小哥,你好可爱。”

“不可爱……”

“啊!更可爱了!”

不可爱啊……”

“啊,不行,戳到我萌点了,拍张照片吧!”

“不要!”

“拍一张嘛~”

“不要!”

威廉总是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执着,对不喜欢的东西也不会多看一眼。

他天天都在给店长说,他讨厌兔子,它太粉嫩了。

于是,店长善解人意的把兔子换成了天蓝色……

对此,裘克笑了威廉整个打工期。

威廉这个暑假工很憋屈,而且裘克每次都下班不等他。

但裘克表示,他每次都让毛巾等威廉了,当然偶尔会放一个防过敏的药膏

日后裘克说过,无论是可爱的兔子,还是潇洒的招待生威廉都很帅气,他都很喜欢。

他们在咖啡店里拍下了第一张照片,而威廉也发现了裘克每天都喜欢的就是看留言板上的小心愿。

……

威廉觉得他和裘克的缘分不浅,不单目的地是同一个地方,而且还是邻座,而且威廉觉得他们在不同旅馆,但是旅馆也很近,而且还能在同一个旅游点相遇!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裘克也笑着说他们像是命中注定的情侣一样。

“傻子……情侣个屁咧!”威廉推了推裘克,裘克就会装作很受伤的样子,说他谋杀亲夫。

“裘克……你喜欢我不?”威廉问他。

“喜欢啊,我最喜欢你的真实了!”裘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就连眼角也满是皱纹。

裘克第一次露出这么灿烂的笑容,就连咖啡厅的灯光也黯然失色,就连威廉都发呆一天,被人拍照了都不知道……

啊……好想再看一次啊……

半荤半素的段子不止开了一次,模糊不清的关系依旧理不清,直到去机场的时候,裘克在机场的角落里吻了威廉。

裘克如女孩一般的脸庞透露着红晕,不知道是这几天玩得太疯还是怎么的,裘克的脸似乎一直都红红的。

“你嘴里是什么?”威廉问,他很享受裘克亲吻的过程,不会像女孩那般扭扭捏捏,到也一分男子的霸道和裘克独特得温柔方式。

裘克吐了吐舌头,露出一颗银色的珠子。

“是舌钉哦……”裘克摸着威廉的脸庞深情的说。

威廉觉得他还在再来一次,但在抱着裘克准备轻吻的瞬间威廉停顿了。

因为裘克说,威廉如果再吻他,他就给威廉戴上他的舌钉……

“呵呵呵……开玩笑的。”裘克推开了威廉,只是那瘦弱的身体似乎有些受伤。

威廉被吓到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裘克对他的态度如此……

但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情,他威廉喜欢裘克,裘克好像也很喜欢他吧,否则也不会在中学的时候帮自己了吧,也不会吻自己了吧……

“你到底在哪所大学?”威廉觉得裘克在耍他,但不知道为何除了一点难受,好像还有一份期待……

就像看着马戏团的精彩表演一样,他很期待。

裘克似乎察觉到什么了,威廉的眼神像是太阳一般,炽热而热情……

他勾了勾嘴角,露出酥人的笑容,那模样像是尽在掌握之中……

“你猜……”

……

T大的威廉不喜欢去联谊,他觉得那个没有太大的用处,他还是依旧在白天给咖啡厅打工,万般无聊的时候,就会写下小东西,然后觉得很矫情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

直到半个学期过去后,威廉始终没有找到裘克在哪里,而裘克也是偶尔才回复他消息。

“啧……”威廉很烦躁,这导致学长,约瑟夫总是说他不务正业。

终于威廉写下来一个很奇怪的东西,贴在心愿墙上。

我心情很烦躁!

过了一周后,威廉惊奇的发现有个人留下一串端正的字母。

小丑给你快乐。

这是什么啊?威廉满脑子问号。

他偶尔会留下很无厘头的东西,比如说:

我讨厌我的教练,因为他是我母亲的表叔。

教练总是叫我注意形象,逼我去联谊。

然后下面留言的就是:

是吗?我还是很喜欢他呢,他像个小熊维尼。

去吧,万一遇见小丑,它会使你快乐的。

这怎么这种无聊而没有营养的东西,支持了威廉没有裘克的半个学期。

今天他顶班,约瑟夫去照顾他的老师了,听说是个画家,他们好像住在一起了,不过这和他裘克没有关系。

“叮叮……”

门铃的响起,威廉看呆了,这特么不是裘克吗?

两人见面有点尴尬,裘克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不知道如何是好,再三决定后准备离开了。

威廉觉得那一瞬间有什么从身体里抽走了一样,和那次机场分别不同,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不行!裘克会走的!不会有下次见面的!不会的!

怎么办?

怎么办?

“裘克!”威廉焦急的喊住要离开的男人,他依旧那么瘦,针织毛衫在裘克身上有些垮兮兮的……

这个精瘦的帅哥顿住了,转过头看着威廉。

“上次你说的那个舌钉!给我戴上吧!”

威廉奋力喊着,他看见了!

在裘克转身的一瞬间,他看见了,对方眼里的奢望和渴求,他不能再等了,他不想再等了!

没等威廉行动,裘克刷的飞奔了过来越过柜台直接跪在台面上狠狠抱着威廉,只是他的眼泪一直在掉,他那天哭了很久很久……

“威廉……我饿了……”

“啊……你是傻子吗?”

……

这可是个灾难,虽然他禁止裘克在外面吻他,裘克也照做了,但为什么……

他刚刚在体育界崭露头角,就被冠上了同性恋的帽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蹲在房间里,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维尼在这个烦躁的男人苦恼的时候来到他的宿舍……

“这是真的吗!威廉!”维尼的大喊大叫让威廉脑子都快炸了。

“对啊!”威廉咆哮着,他不会和裘克分手的!绝不会!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你才刚刚起步,身为体育明星,你是不是该注意一下你的形象?!”

威廉不想听那么多“那又怎么样?我有没有犯法?”

“那你想让你母亲失望吗?!你想让你母亲被你气死吗?!”维尼扯着凶狠的脸不停地说教。

他们一直在争执,一直一直在争吵,吵到了半夜……

“你还好吧……”卢基诺晃了晃裘克的身形。

裘克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卢基诺一脸担心,倒也不太好意思。

“抱歉,我只是在想是谁告的密……”裘克虽然觉得没什么,但是这有点影响威廉。

“可能是那群女生吧……毕竟她们很喜欢你。”

“……”

裘克觉得事情好像不是,是不是同性恋的问题……

还没等裘克想完,就被诺顿教授叫走了,他们的课题藻类能源还没有弄完。

裘克当天去找了威廉。

“你……要和我分手吗?”裘克问。

威廉吓到了“不!当然不!”

他们的恋爱还没几天呢,再说相识和恋爱,他们就像赌局,赌着每一次的机会。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裘克问。

“我……”威廉抓了抓脑袋,幽幽道“有是有,不过得委屈你……”

“什么意思……?”

“我们暂时分开吧……”

“你想离开我?”

“不是!我一刻也不想,但是……”

“但是什么啊!”裘克的脸变得十分扭曲,他有些不能接受。

但是什么啊?

“不喜欢的话,不是要好好说出来嘛?不是约定好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啊!”裘克提着威廉的衣领问道,他透彻灵魂的拷问差点让威廉哭出来了。

不要,他不要!

裘克哭着跑了出去,他不要这样的威廉,这不是他爱的威廉。

这不是……

威廉本来想追上去的,但也最终也是抓着脑袋上的头发,苦恼的待在房间,冷清的房间。

……

“不好意思……卢基诺在吗?”威廉去了化学系。

诺顿坐在里面,还有一位长期没见的约瑟夫。

“约瑟夫学长你也在啊……”威廉有点惊讶。

约瑟夫说:“对,我也是来找裘克的。”

威廉有半年没见过约瑟夫了,他毕业后,就去报社了,两人联系也少了,不过……

“学长,你脸色真的难看……怎么了吗……”

约瑟夫一愣,像是闷了一口苦涩胆汁一样,本来就白皙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嘛,威廉你来得正好,你能找到裘克吗?”约瑟夫拒绝谈论他的事。

威廉摇摇头,那天吵完后,就再也能找到他了……

“你们也知道那件事……我也只是想让裘克避避风头……哪知道……哎……”威廉有些不能理解,他一直以为裘克能理解他,只是避避风头而已啊……

约瑟夫和诺顿都愣住了。

“喂……威廉,你这么说就有点过分了吧……”约瑟夫有些不敢相信,威廉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威廉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他没有做错什么啊?以退为进不是很正常吗?

诺顿有些心疼自己的学生了,叹口气才说“威廉,你知道吗?裘克原本是M大的……”

“什么!”威廉下巴都快吓掉了!

“为什么!M大不是个……”

M虽然也是个好大学,但是不是T大那么出名……

威廉之前的首项志愿就是M大……

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暑假工,旅游都是裘克调查后才选择的地方吗……

“裘克的数学应用,在两年前的概率学那方面发表了一份论文,他也是凭着这份论文进我们学校的……你不记得了吗?”诺顿的脑子有点大。

所以说,他认为的巧合全部都是计算好了的。

不会吧……

“裘克是单亲家庭……他是……私生子……”

这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了。

“话说你真的只是让他避避风头吗?”

“怎么不是!”威廉有点愠怒。

“然后呢,这段时间过去了,你又要怎么办呢?这样的地下恋情既然裘克不在意,那下次流言怎么办?又要赶他走吗?你以后是要找个女人结婚,隐瞒这个事实嘛?”

“不是的!”威廉惨白的争辩那么无力“不是的!我没有想过这样!我只是……”

他只是没办法……他要堵上自己的粉丝对自己热爱,他才刚出头,虽然很有天赋,但技术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教练们已经开始对他挑三拣四了,他能怎么办,他不会最这种毫无把握的事情的……

他输不起啊……

否则他一个体育生为什么那么努力,为什么别人在谈女朋友的时间,他为什么要拿来学校?如果不是名校的话,他根本没法出人头地啊……

天哪……

他为什么是个体育明星……

我最喜欢你的真实了!

裘克唯一的一次告白,那笑容一直回荡在威廉的脑子里……

他们说得没错,他只是逃避了……

他骗了自己,不是裘克,是骗了自己。

……

没有爱语的夜晚静悄悄的,裘克不知道在哪里去了,威廉好想他,和当初的相见不同,因为威廉知道他完了……

他真的能忍受裘克的离开吗?

“啪嗒!”

一块石头砸在了威廉的窗户上,威廉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过去,乌青的眼睛充满了血丝……

他没抬头,在开窗了一瞬间一个白色的影子窜到了他的窗台。

裘克白色的衬衫散乱着,眼角也不再是常有的黑色,而是令人心疼的红色……

威廉的房间在三楼……

“我的天……你是从树上跳过来的吗?!”威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摔伤了怎么办?裘克你疯了吗!”

威廉心疼的摸着裘克的身体,确定他没有受伤。

“不是……威廉你听我说……”裘克阻止了男人的检查。

“跟我走吧!”

啊?裘克,你在说什么啊?

“我们离开这里!”

“你疯了吗?”

“我没有啊!”

“你不想和我走吗?”裘克的问题像是一把火,炙烤着威廉的心。

威廉没发说话了,他怎么回答威廉,他能走吗?他真的能走吗?抛下所有的枷锁,抛去所有的闪光,抹掉自己的一切,从新来过吗?

不,可能永远都无法再踏入体育界吗?

现在同性恋方案也通过了啊,应该没事的……没事的……

裘克伸出了手,露出一个那天一模一样的灿烂笑容,在黑夜中的泪光为什么那么闪耀……

“跟我走吧!”

……

威廉努力奔跑在去机场的路上,赶上啊,一定要赶上啊!他还穿着睡衣,他飞奔到机场……

我在机场等你,威廉,和我走吧……维尼要过来了,我先走了……

该死!该死!

裘克你不能这样的!

去他妈的光环,他要威廉,他也要体育界的光辉!

因为害怕,所以不敢尝试,无论是学习还是什么,因为害怕考不上,所以根本没想过冲击T大,因为害怕失去裘克,所以一直不敢告白,因为害怕失去自己的光辉,所以失去了爱人……

不!他没有!他考上了T大!他向裘克索要了舌钉!所以这次也一样,他不会再害怕了!

因为年少,所以不知,因为没有失去过,所以也不畏惧离开……

但,他一直都有赶上!所以这次也一定!

……

“先生,你不能进去!你没有票!”警卫拦下了威廉。

“先生,拜托,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只是进去一下!”威廉知道自己说这些都是无用的,但是他怎么也要试一下。

当然那是不可能成功的,失魂落魄的威廉坐在椅子上,什么也没法思考……

“请飞往英国伦敦的裘克先生马上登上CM—700号,本机马上起飞……”

啊……裘克已经走了,威廉双手捂着懊恼的脸,他该怎么办……

他已经走了,他去英国了……

他走了……

……

等等,他去英国伦敦了……

威廉像是受到电流一样,刷的站了起来。

“他一直在计算,他在计算你出现的位置……”诺顿的话还回档在威廉的脑海中。

裘克,你还有事情没做完啊……怎么可以走呢!

威廉想到这里就愤愤的回去了。

……

五年后:

诺顿吸溜着面条,一边说着“喂,卢基诺,你和裘克的那个计划,有着落了。”

卢基诺从浴室里匆匆跑了出来,兴奋的喊着“真的,真的?款批下来了吗!”

“嗯哼~吉尔伽美什计划可以试试哦!”

“Yes!”卢基诺盯着满口的泡沫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太好了!教授!爱死你了!”

“说什么蠢话呢……”

“嘿嘿嘿……”

正当两个人正高兴呢,突然看到有人转载的新闻。

标题是:今日之星大肆恋爱宣言!这究竟是炒作还是真实。

……

诺顿笑了笑,点开那个视频,大概就是在藻能利用发表会上,主持人讲着讲着,一个男人冲了上来,拿着话筒大喊着。

“我不是数学家!我不会算概率,五年了!我也不知道你在咖啡厅里留下的纸条我拿完没有!但是,八个国家,四十二个城市,我拜托你别跑了!你说过的,要把那个东西给我戴上的!我现在拿来了啊!”

威廉这几声喊叫,并没有引起那个听者的注意,到是一堆记者和粉丝先涌了上来……

这小子,也太蠢了。

诺顿摇摇头,喝着咖啡,打通了威廉的电话。

“喂,小家伙,你是傻吗?既然找到人了,何必那么大肆宣扬呢?”

谁知电话那边喧闹不已,威廉扯着嗓子说“那么多人!他跑得那么快,一溜烟就没了……总之,喂,裘克,别抢电话啊,你特么不是每周都和教授有电子来信嘛……啊啊,教授等会打给你啊。”

诺顿耸耸肩,他不管了,今天的咖啡味道不错。

……

“喂,你是不是傻?追着电子邮箱的ID过来,太夸张了吧?”

“那你把概率学用到我身上不是更夸张了?”

“那是应用数学!”

“……行,你学霸你NB。”

日后还有很多事,或许再次争吵,但是不会满世界的找人了。

——————————————end——————————

ps:那个机场叫人那个,我不知道正式语言,就假装是正确的吧……

啊……本来想写虐文的,然后怎么感觉全场很甜???

这位黄衣您是有啥毛病?您这五阶人跑下来炸鱼吗?您是有多厉害啊?您是在五阶混不下去了,跑到三阶来炸鱼吗?
小佣兵虽然没有卡半救人,但是也是无伤救人啊,赛后也道歉了啊,我们队友都没有说话,关您p事啊?你手长是不是?你以为你是老黄,手真的长啊?
还有,您一个老黄至始至终没有打到佣兵一次,您说什么p话呢?不会溜鬼?您也不会打啊?不知道机械师娃娃打了还有一个吗?您真的上过五阶吗?就您打的次数,这个号从新手打过五阶我把手机吃了,如果您是来开小号炸鱼,我还是那句话,您是被五六阶佣兵给打趴了?混不下去了?还是怎么的?
五阶人就您这素质,真的没法了,别再侮辱殿堂里的人了吧,一口一个臭弟弟,您是有啥毛病啊?是这个世界的自来水残留的消毒剂没把您的嘴洗干净,还是您根本不刷牙?我这里还有洗胃的工具,勉为其难借给你,自己把胃洗洗?我不介意给你加一些药物进去好好洗洗。
@第五人格挂人墙

另类游戏

上课七天,已经死亡


Smile々微笑:

『另类游戏』




第二章(下)




“杰克……”




他垂下眼帘,看着我,我不知道他通过我的面具看到了我内在的什么,我只知道我们现在很近很近,我稍微动一下胳膊就能拦他入怀,他要是放下自己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怕是能给他一个温润的吻。




我们看着对方,在这喝酒的几天里,我们知道了彼此的一些小事情。




既像小孩子之间隐藏着唯一的秘密,又像是背着妻子偷情的情人。




新颖,独特,好奇,试探,轻触……




我们都知道那是不可能浅尝而止的禁果,但是都忍不住再靠近一点那棵苹果树。




直到他那天第一次褪去了自己的衣物,坦然面对了我。




你想尝试一下吗?




这是他第一向我发出的邀请。




一时之欢,夜夜缠绵,习惯了彼此的体温,习惯了彼此的谈吐,也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将化身为雾来一次蜜般沉浸。




“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那么……恶心……”




奈布萨贝塔……你就不能好好说嘛?




“我还真怀念以前的你啊。”既可爱,又活泼。




“你有病啊,我以前也是这样啊。”看着奈布的不屑一顾,我拉过他的身体送上来自己火辣辣的吻……




……




我的眼睛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奈布后面紧接的一拳让我病情加重了……




但是一只眼的受伤换来这只野兽的一段安分时间也是挺值得的。




他这个时候才会像个孩子一样把我送到医务室,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呵呵呵呵……




正当我露出浅浅的微笑,就只听见奈布险恶的声音:“您能不能不要用你那张阴险的脸笑得那么猥琐。”




……




关于脸那这件事你真应该问问我爸妈!




我顿时一阵无语,我虽然平时并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但根据我店里来的小姐们的反应,我一个长了一张帅气英俊的脸,我居然阴险?不过这个词好像是挺适合我的。




再说我笑都是经过严格的教学的,我笑得应该十分完美。




“艾米丽!”奈布没管我内心的想法,敲了敲门。




半晌大门才打开,艾米丽久违的带上了口罩,艾玛也出来了,她也带着口罩。




“你这是什么情况。”奈布说。




“别管那么多,你们两过来干嘛?又来做爱吗?能不能不要在我房间里乱搞。”




奈布顿时想打人:“谁想在你房间乱搞啊,一股消毒水味,再说……不就是两次嘛。”




艾米丽脸色突变,插手怒道:“嘿!还两次你还有理了?”




“要不……我把我房间,不杰克房间借给你和艾玛?”奈布提议道,他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建议。




虽然我不知道我的房间什么时间需要他来管理了。




“奈布,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哈哈,谢谢,雇佣兵需要脸吗?”




“善良的艾米丽小姐,外面风大要不我们进去说话?”我表示我的眼睛快瞎了,这两货吵起来准能没完没了。




艾米丽虚起眼睛打量了嫌弃道:“我终于知道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了。”




艾米丽递给我和奈布一人一个口罩。“记着,一定要带上。”转身她便对里面喊到:“伊莱先生,你最近少说话,我等会回来。”




“我先送艾玛回去,你们俩先进去吧……走吧艾玛。”




我们俩看着两个渐行渐远的女人,心里一顿疑惑,她们在海伦娜门口的时候,小声说了什么,奈布隐隐约约听见,他问我。




“呐,肺结核是什么。”




“……”




我张了张嘴,有突然想起那个和善的先知,可怜的男人。




我催奈布带上口罩然后主动开窗通风。




“奈布,杰克……咳咳,汝们怎么来了?咳咳……”我看见了一只被裹起来的伊莱,黑底金蓝的眼罩,纯白色的口罩,他握拳压抑着自己的咳嗽声,可是不断抖动的背部出卖了他,他像是要尽力把自己的肺咳出去一样。




“他……眼睛受伤了。”




奈布指了指我,他原本扶着我的手靠近了伊莱:“伊莱,你没事吧?你怎么咳成这样呢?身体这么弱怎么可以呢?你可是个男人呐!”




“咳咳……吾是男的和吾生病有关系吗?”




“有啊!因为男的,所以身体好!”




“……”




我不太想说话,拉过奈布让他和伊莱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说,克拉克先生你是得了肺结核吗?”我再次确认一下。




男人点点头:“好像是吧,吾不知道,总之医生这么说的。”




“呃……好吧。”




我拉过一个凳子,捂住的眼睛挡住了我的视线,而另一只眼睛长时间睁开,视线已经模糊不清,还好奈布发现及时稳住了我的身体,他拉着我坐在了凳子上。




“这个病……我也只是听那些贵妇们讲过……总之是绝症,还会传染。”




“……”




伊莱愣住了,但突然停下来的咳嗽让他喉咙再次受到刺激就咳得更凶了。




“喂!伪绅士!你别危言耸听!伊莱,你别听他乱说。”奈布恼了,他急忙跑过去给伊莱顺气。




“吾……咳咳咳,汝说的真的吗?吾……咳咳咳……会死吗?”




伊莱的脸上被各种各种的布条缠绕着,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的表情。




“是的……如果那些贵妇们说的没错的话。”




我很是担心,奈布和伊莱的感情不错,但他不能因为照顾伊莱就染上这种病,不值得。




“呵……杰克先生你知道得挺多啊。”




一声熟悉的女音响起,奈布像是听见了希望。




“艾米丽!伪绅士他说的不是真的吧?”




这个自傲的医生沉默了,她重重的叹了口气,口罩隔绝了所有的气息,包括生机。




伊莱捂着口罩弯下腰猛的又咳了几声,然而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见了纯白的布料上绣上了一朵玫瑰花……




“……我也很不想承认……伊莱,你最近才开始咳嗽的吧。怎么会那么快?”




“……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你在哪?怎么会染上这种病?”




“我在……庄园内啊,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感染的。”伊莱有些慌慌张张的,看得出来他被吓到了。




我和奈布互相看了一眼……我们连病原体都不知道在哪吗?




艾米丽有些着急了,她蹲在了伊莱面前,艰难道:“你得好好想想,不然……我们可能都葬身这病上。”




“喂喂!艾米丽,这病会死人吗?真的无药可医吗?”奈布的声线听起来有些颤抖,长期军旅生活的他还不能接受死亡吗?或者说接受不了死在这里。




“是的,不过……杰克,你怎么知道这个病的?”艾米丽从橱窗里拿了好几瓶药,我没看清上面的名字,女人拿着药杵碾压起来,安安静静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艾米丽小姐,我也是道听途说……听贵妇们以前聊到过。”




“啧,关于女人们你要说多久?”一声属于男人的不悦响起。




我和艾米丽看着一旁撇眼看我的奈布·萨贝达,我不知道他口罩下的表情如何,我微微一笑继续道:“小先生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不谈。”




“其实,奈布你可以出去。”艾米丽笑道。




这个佣兵头子瞪了我和医生两眼。




“不过你要是想知道详情……比起问我,不如问问奈尔小姐吧。毕竟她才是名副其实的贵族小姐。”




“哦!杰克先生你的嘴可真甜!凭着你这张甜腻的小嘴,不知道有多少大家闺秀被你的甜言蜜语所迷惑吧?”




“……”




“……”




医生,我错了。




“小先生?”




“干嘛!不就是女人嘛,你我又不是没碰过,你还羞涩了不成?”




呵!照他的意思!他还碰过不少女人咯?




我不知道他这话的真假是多少,也不知道他赌气的成分有多少,总之我听了很不爽。




“停停停,你们俩是来干什么的?我看完了,就赶紧给我出去!两口子吵架回去吵,没听说过家丑不可外扬嘛?”




“切,谁家的,不清楚!”奈布一哼冷笑让我彻底凉了个透底。




内心有些小小的疼,虽然我们俩现在只是走得比较近的肉体关系,但是我还是很喜欢小先生的。




我们从艾米丽那里拿好了药,就离开了,小先生自从出了医生的房间后,就不太想和我说话了。




啊,这诡异而又扭曲的关系。




第二天,伊莱得绝症的事情就像瘟疫一样传遍了整个庄园。